天君现在一看到他,就想起自己精心准备了五百年的东西,就让长庚这兔崽子碰了一下,就没了,就那么掉入凡间,无踪迹了。
也可能,是真的如老君所说,种子的尘缘未了,去解缘了。
天君坐在大殿的椅子上,看着跪在下面的长庚,心里,却有一种担心之感。
算了,还是趁有时间,从新准备一份其他吧。
为了防止长庚再出来搞破坏,天君决定,让长庚闭门思过。
天君从大殿的椅子上走了下来,踢了一脚身旁的长庚:“你什么时候能和你大哥一样省心?万一哪天,我归尘了,你还这样,哪家姑娘能看的上你……”
长庚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天君,心想:“我都长成这样了,她们都看不上,还能看上谁?”
“你先回宫思过去,没我的旨意,不准出来!”
长庚很自觉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恭恭敬敬的给天君行了礼,“那父君,儿臣先去面壁了。”
长庚说罢,便离开了大殿。
天君看着长庚这个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从大殿离开后,他就直奔了凤栖宫,跟灵秀吐槽这他们的这个二皇子,一点皇子的样子都没有,总是惹是生非。
白长了一张秀气的脸,尤其是还那么像灵秀。
这性格,怎么就完全与灵秀相反呢!
看看长明,多乖的一孩子。
灵秀看着眼前的天君,他捂着嘴偷笑了一会儿。
“那还不是和你一样……”
“哪里一样,明明就哪里都不一样!”天君生气的跺了跺脚。
“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气的你父君什么样子的了吗?”灵秀给天君倒了一杯茶水,递到了天君的面前。
天君一时间沉默不语。
“更何况你跟一个一千岁的孩子,置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