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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冷凝月来了兴致：“怎么个惨法？比留下。身上的一个部件还要惨吗？”
银冥楼摇头：“不，要惨得多。”
“留下两个部件？还是三个？四个？”
冷凝月前踏一步，逼至他的面前：“还是说，你想将我整个人都留在这里？嗯？”
指尖微动，她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像他无数次逗弄她那样，媚眼如丝：“敢问，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惨过被你们兄弟玩弄于股掌之间？”
向来慵懒而丰骚的人，陡然红了脸：“小凝凝，你是在玩火！”
冷凝月笑：“玩火也好，玩水也罢，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从我认识你们兄弟开始，你们便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将我耍的团团转！”
“我也是直到最近才想明白，不管是红脸也好，还是白脸也罢，都只是手段。你们把我当成了羊圈里的羊，亦或者是做实验的小白鼠。”
“你们养着我，任由我长大、变强。圣黎族的针对也好，飘渺山的历练也罢，乃至是冥府之行……我的每一步，都有你们兄弟的身影。”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她吐气如兰，却字字如刀，精准地命中了真相的命门。
骨节分明的大手，一点一点掰开她的小手：“小凝凝，你应该听说过，慧极必伤的道理……”
“然而，我并不聪明。”冷凝月顺从地松开了手，漆黑的眸子里，却划过了一抹诡异的光：“我若是足够聪明的话，便会更早猜到，东家的善并非善，而你的恶，或许也是另一种善。”
银冥楼一愣。
善……
她居然说，他的恶其实是另一种善？
他忽然就，有点儿受宠若惊。
然而，不等他开心够，他就觉得眼前一黑，意识也渐渐变得昏沉了起来。
冷凝月神色一变，不复刚才的魅惑和感性，她在心中追问了一句：“能坚持多长时间？”
银冥楼乃是面位神级别的高手，这种人，便是一百个冷凝月在这里，也没有办法伤他一根手指。
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同样实力深不可测的小白。
便是这兄弟都知道她身上有一头神秘莫测的契约兽，但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猜到，这一头契约兽来头不小，乃是真正的神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