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身上穿着粗布麻衣,却盖不住他浑身的贵气。
不同于周遭众人的凶神恶煞,这人虽然也眸色冷沉,但表情却十分平静。
若非他一直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剑,手背之上青筋直暴着,众人说不定会以为,这人对于眼前的局势满不在乎。
黑袍男子正是玄寒熙,而那穿着粗布麻衣,却贵不可攀的青年,则是慕尘卿。
慕尘卿的身后,王诗韵小脸煞白,手臂上挂着一圈刚刚干涸的血迹。
不过,虽然血迹干了,可那伤口却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的。
王诗韵死命咬着下唇,却还是偶尔发出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由此判断,她应该很痛。
慕尘卿俊脸更沉。
长剑朝前伸出,他并未拔出剑,可,所有人却都能看出他的战意来:“我们与你无怨无仇,你却心狠手辣至此,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和无辜孩童都杀,简直丢尽了修炼者的脸面!”
“呵呵,这局面……可真有趣……”
玄寒熙口中说着有趣,一双眼睛却是死死定格在了慕尘卿手中的长剑上。
那一把长剑,他曾经见过某个死女人用过。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是她唯一一把中品灵器。
如此宝贝的东西,她都能轻易送人。
而且,还是在对方完全没有想起她的前提下……
他嫉妒的,想要杀人。
“想杀我么?那就来试试!”
玄寒熙说着,双臂伸出,立马就有两个人被他吸进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