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的欣赏自己的画作,想了想,又提起了笔。她找了块空白处,也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沈星晚从小就报过各种兴趣班,她和江吟,顾寂白不一样,她是心里喜欢,而后两者是被家里逼得。
沈星晚学过舞蹈,学过钢琴,练过书法,学习着美术。
虽然说前面这些兴趣爱好她坚持了不到一年半载,但美术,她学习了将近十年。
只练过一年的字,但她仍写的规矩,写的端正。
看了许久,她又想起自己在包厢里的糗事,心里又忐忑不安的。
沈星晚感觉自己好像在路边捡了个宝,但是又感觉这个宝反过来嫌弃自己不是个宝。
沈星晚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期间江吟叫醒过她一次。
因为要上舞蹈课,江吟起来的还算早,她收拾好后,趴在床上推了推还在躺着的人。“晚晚,晚晚。”
叫了又叫,推了又推,沈星晚终于在迷糊之时回了个“嗯~”
“我下午还有舞蹈课,就不能陪你了。你要是醒来饿了,就叫我妈把饭、菜热给你吃。”
沈星晚是真的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只是含糊的回应她。
“嗯~”
江吟见她这样子,捏了捏沈星晚脸上的肉,“真是个小可爱鬼。”
沈星晚睁开眼看了眼手机,显示时间为北京时间下午三点整,一下就慌了,赶紧跳下床往卫生间钻去,嘴里嘟囔着“要迟到了,迟到了。”
她迅速的洗漱完,把行李箱打开,挑了半天,最后拿了件印着小熊的背带裙,她扎着两条小麻花,把行李箱边上黑色的渔夫帽戴在头顶上,拿上熊猫小包就出了房门。
江吟的妈妈在客厅看电视,听到动静,抬头便看到沈星晚急急忙忙的从房间出来。
“晚晚,饿了么?”
“阿姨,我有点事得出去一趟,就不吃了。”沈星晚跑到门前换鞋,一边同江吟妈妈告别,“阿姨再见!”
“好。你慢点。”
江吟妈妈看着沈星晚跑出去的背影,摆了摆手,叹声气,“这孩子,跟江吟一个急性子。”
沈星晚出门的时候已经三点半了,她打了辆车,对司机报了个地址,生怕自己会迟到,就催着司机师傅,“师傅,可不可以尽量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