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青芜想去原来住的客栈看看季白他们到了没有,按理该差不多了。
青芜穿了件鸦青色的衣裙,这是最不起眼了,叫上院中一侍从陪自己一起去。两人刚出院门,就看到傅瑾羽背站在院门外。
青芜现在再看到人,心里生出不自在,觉得自己真是言行不一,嘴上一套,心里一套,行为上更是另一套。
青芜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就想快点远离见到季白,有了季白陪伴分散自己注意力就不用多纠结了。
傅瑾羽转身没什么情绪询问:“夫人,要去哪?”
青芜眼睫垂下,避开人目光“去外面有点事!”说完便和人擦肩而过。
傅瑾羽在人快走到身后时,似有所觉询问:“夫人,就这么想从瑾身边离开?相处三日不满便厌烦了吗?”
青芜脚步顿了下,眉头揪紧,只回答第一个问题“我去客栈看看人到了没有!”便快步离开。
傅瑾羽见人避而不谈,自己也松口气,不是厌烦便好!转身远远坠在人身后。
青芜到客栈打探无果,出来在街道上竟看到无耻男人手下,立即眼睛充血,悄悄跟在人身后,见人去了药铺抓完药便回了最大的客栈。
青芜盯着客栈看了好一会,退回,打听了铁铺位置,买了三把匕首便回到宅中,关上房门捣鼓。
接连两天,青芜都往外跑,每次装扮都不同,这一日,青芜取下面具仔细贴身收好,接着把自己打扮的格外漂亮,专门给指甲做了装饰。
虽已有五个多月身孕,但肚子却不是很显,穿上石榴红的衣裙还是那么让人神往,最后外面罩上黑色斗篷掩住光华。
开门招呼这两日都跟着自己的侍从出门。
傅瑾羽从转角出来,看人离去的背影,询问已经回来的石墨道:“都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妥当!”
“确保万无一失!”
“是!”
客栈里,耶律灏已经能够坐起,然一直引以为傲的雄伟却起不来了,此时正暴躁的扔了茶盏,怒吼道:“人还没找到?”
屋里还有两个男人,其中一个道:“兄弟们在林子里翻遍了,没有找到,只在一破旧的茅屋发现有人停留的痕迹,想来那个女人曾经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