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胡亥摇了摇头。“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霍兄弟,你的剑道是如何修习的？我感觉你的剑道中所有的力量几乎都是杀伐暴虐,没有一丝其余的气息。”一间静室内,沈剑心吩咐人做了一桌酒菜,上了两坛美酒。两人席地而坐。
“其实,我根本就没修过剑道。”霍征苦笑了一下。
“没修过？没....没修过？！！”沈剑心酒杯一个不稳,好险把酒杯扔地上。
“你没修过剑道？你的剑境哪儿来的？你的灵骨足足六十五道。”
“我小的时候,爷爷只交给我了两部剑技。”霍征一口饮尽杯中酒,随后又倒了一杯继续说道。
“爷爷告诉我,如果真的选择了剑,那么首先要熟识的不是剑技更不是功法。而是剑术。所以在我小时候,除了修炼修为修习剑技之外,就是练习剑术。”
“那你这剑境是怎么来的？”沈剑心抿了一口酒问道。
“我在青州前线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我还只是个合体期。我在刺探军情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分神中期的将军。”霍征看向窗外,眼中闪烁耀人的光泽。
“合体期对战分神......”沈剑心念叨了一句。
“结果呢？”
“我用尽了浑身解数,还是不能战胜他。后来我就在战斗中领悟了剑境。并且将它与我自身彻底融合。”霍征放下酒杯回身看向沈剑心,脸上闪过了一丝笑。不知为何,沈剑心看着霍征的笑感觉闪过了一丝冷意。
“我杀了他。就这么简单。”
“你......”沈剑心有些不知所措。“冒昧的问一下,霍兄弟。你一共杀了多少人？”
“多少？”霍征细细的数了一下。“我不记得了。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也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
“怪不得你的剑处处都透着杀伐暴虐,原来如此。”沈剑心点了点头。
“不过霍兄弟,你要小心。自古以来修习杀伐的人绝对不少。杀伐之术虽然强大,但如果控制不当,你很容易就会走火入魔。自古杀伐之道几乎没有能够成就大成者。因为他们根本控制不住那可怕的杀意。把自己活活变成了杀人机器。”
“不会。”霍征笑了笑。“我从不滥杀,我杀的人都该死。”
沈剑心听完也没再言语什么,又喝了一杯说道。
“霍兄弟,刚才听你说你修习剑术修习时间不短啊？”
“嗯,在青州之战以前,几乎每天都在练习。”霍征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