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众人乱逛着,便听到前方传来阵阵骚动。
“这位大哥,我前几日刚刚交过市资,怎么今日还要收缴。”被称作吴小子的青年男子,唯唯诺诺的的从画摊后站了起来。
“废话,昨天你吃过饭,今天就不吃了?”一名衙役打扮的人闻言,面露不愉之色。
“这几日并无生意,可否宽容几日。”这吴姓小哥看着眼前叼着草棒的衙役,面露苦色。
“我宽容你,谁宽容我啊!”那杂役闻言,猛的将挎在腰间的佩刀狠狠砸在了吴姓男子画摊之上。
“今天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这衙役冷笑一声,“否则,这东市你也不用来了!”
“这……”吴姓小哥双手拧巴在一起,“我家中还有老母亲需要赡养,实在是没了余钱。”
“不然,不然我给官爷作一幅画抵资?”
“老子要你破画有何用,你也不用给我诉苦,谁家没有老母赡养?这话你去给班头说?”
这衙役也是没有办法,前几日城里忽然要举办什么劳资文会。按理说,他们这些民壮是没资格参与。
可他们班头手眼通天,硬是打通关系,从皂役那边弄了一个守卫名额,这名额花费颇巨,是以要求他们额外征收“市资”。
要知道,这次文会可是上郡大家主持,与会人员也大都是此地名门望族出身。
万一他们这些守卫真的被大家子弟看上,收去做了小厮,简直好过衙役千万倍。
“我,我也没钱啊,就剩下这几钱银子,还是我半月的伙食。”吴姓青年怕这衙役不信,从怀中掏出几钱碎银,向他证明道。
“拿来吧你!”而看到青年掏出银子,这衙役挥手一夺,便将青年手中的银两抢到了手中。
随后也不管青年的呼喊,吆喝着其它几名衙役向着下一家走去。
“站住!”
陈梓凝真的没有想到,她自持羽化皇朝民风淳朴、官员清廉,而今竟然遇到了这么一幕。
再加上赵灵均等人还在身边,陈梓凝只觉得无地自容,遂瞠目切齿的看着一众衙役:“你们好大的狗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