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人也都跟了上来,却都不知道该如何劝阻,只是痴痴的站在一旁。
伯明瑞抓住她的肩膀往后拉,说道:“何不请乌蒙神祗凭记忆手书一份与你。”
“不行,我与那人有约,绝不会将生平所学传与他人,否则将大祸临头。”
慕晓语再次站到悬崖边上,开口道:“必是天意;一月为限,一月之后我活着出来,你我一同离开乌蒙之巅;若我没有出来,你带着这块玉去叶城西山的汇枯禅院,向我的三位师父报丧,也期他们能为你解除苦难。”
将玉佩交到伯明瑞手上,伸手给南澜希擦了眼角的泪水,叫道:“不准哭,不吉利。”
收到南澜希一个甜美而不自然的笑容,慕晓语纵身而上直入云端,又俯冲下来,跌落无涧之渊。
往事就如同潮水一般的在脑子里涌来,激荡,翻起一个大浪之后将她的神经冲击的乱七八糟。
但慕晓语还是不愿意睁开眼睛,现实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悲伤;她觉得只要不睁开眼睛,现实的伤害就不会实际的存在。
是的,她就是一个这样天真的人,天真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之外的一切都可以不闻不问。
慕晓语睡了一天,晚上的时候花梨做了饭,叫她道:“吃饭了。”只叫了一句,就自顾的吃了起来。
慕晓语眯开眼睛看了一眼,伸手过去拿起筷子夹了一点菜放进嘴里,艰难的吃了起来。
花梨已经吃了半饱,她一口菜还没有咽下去。
她并不是因为饿了,只是觉得有点东西在嘴巴里可以缓解悲伤,至少她是这
么认为的。
等她吃第二口的时候,菜已经都冷了。好在这对慕晓语来说并没有什么关系,夹起来的时候是冷的,但送到嘴边的时候就已经是热的了。
第二口菜刚刚送到嘴边,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伯明瑞打来的。
接起电话,有气无力的开了口:“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