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背影大喊:“嘉许!”
他停了一下,但是没回头。
我大声喊着:“嘉许,我们离婚吧,我不会要你们嘉家一分钱。”
他只是停了一下,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又继续往前走去。
他不回答我不知道他同意了还是怎样。
但是他的背影我忽然觉得有点落寞。
他身上的戾气全部消失了,被一种很浓的忧伤给笼罩着。
他忧伤什么?忧伤他没有勇气弄死我吗?
反正我是不会认为他爱我的。
他可能只是觉得我是他人生中令他不愉快的插曲。
初冬的风吹在身上特别冷,我冷的脚都要抽筋了。
我缓了一会儿才在包里面摸索着掏出了手机打给富忻城。
他正找我找疯了:“桃桃,你去哪里了?你怎么不接电话?”
“富忻城。”我喘了一口气:“我发定位给你过来接我。”
等富忻城赶到的时候,我在礁石上都快要冻成一根冰棍了。
我躺在礁石上,他看不到我,喊了半天我的名字,我在上面声嘶力竭的:“我在这里。”
他们才听到,富忻城飞快地向我跑过来,爬上礁石之后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然后立刻蹲下来脱下身上的大衣把我裹了起来。
“桃桃你怎么了?你怎么弄成这样?你为什么会到海边呢?”
“我冷死了,”我靠在他的怀里喘息着说:“你就像十万个为什么,你让我先暖和一点再回答你的问题好吗?”
他抱着我回到车上,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他又递给我一杯滚烫的水,我双手捧着慢慢地抿着,才觉得身体渐渐地暖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