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暴躁吗?”
“??有一点。”
刘部长还没刷牙归来,合作方的经理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对方的语气是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简董,的确有永远这个人,我也是才知道容衍是您的老公,这真是疏忽了,您放心简董,我看了简历,容衍是名牌大学毕业,工程监理有些屈才了,我马上把他升职为工程部的部长,您看还满意吗?”
那个经理会错意了,我淡淡地告诉他:“??不用升值,直接开除就行了,他现在还没过试用期,应该不需要付他双倍的工资,如果需要的话那你们损失的钱我来出。”
“啊……??”对方好像呛了一下,好几秒钟都没说话。
“??嗯,您,您是说把容衍给开除?”
“??是的,开除。”
他愣了一下,好像又了解似的道:“??好的好的,容先生在我们这种规模的小公司里做实在是屈就了。”
我不等他长篇大论的表达完,就跟他道了再见挂掉电话。
我讲完电话,富忻城站在我的桌前看着我。
“??你是觉得你老公不应该在外面工作?”
“??他在哪儿工作跟我没有关系,但是对方是我们的合作方,现在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他在那儿工作不太合适。”
“??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我和容衍已经分手了,我也跟他提出离婚,如果他不同意的话那我就去法院起诉,你说我们现在的关系他适不适合留在那?”
可能是我的这段话的信息量太大,富忻城都愣了好一会儿。
“??你们为什么要分手?”
“??这是在公司,你问我这种私人的问题,富忻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专业了?”
“??那这就是你今天暴躁的原因吗?”
我现在真的很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