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他为什么非要见他在这个时候告诉我事实?
他不怕我报复他,让他替我坐牢吗?
事实上他也跟警察说人是他杀的,这些我都没有细想。
难不成容衍本来就打算替我坐牢?
不不不,不要这样想,这个世界上就算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
这么老套的道理,我8岁的时候就知道。
我坐在床上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富忻城推门进来,忽然狂奔过来按住了我的肩膀:“桃桃,你别动,我去拿筷子,你千万不要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干嘛呢?”我打掉他的手。
“你没事吗?你不是犯羊角疯了吗?”
“你才羊角疯。”他掀我的眼皮,确定没事了才在我的床边坐下来。
“刚才看你猛摇头,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你盼着我点好行不行?你是不是查到了?”
他点点头:“我找了一个熟识的私家侦探。让他帮我查了查,我查到了一些基本资料。容衍的爷爷容鹤他是东南亚的富商,大约在两年前才回到西城来,看上去和你外婆并没有什么交集。”
“两年前?”我算了算,那也就是他回来没多久,我外婆就去世了。
“那能不能查到他回来之后有没有和我外婆见过面?”
“应该没有见过,他们好像并不认识。”
“怎么可能?就算是后来没有见过面,那以前呢,几十年前呢?他们应该有什么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