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他们拿我不重视,觉得我一个小孩,才二十岁的小丫头凭什么踩在他们头上?
我不但要踩在他们头上,还要踩得很用力。
我回头环顾大厅,走过去再次敲前台的桌子。
前台小姐站的笔直:“简小姐,哦不,简董。”
“在我正式任命之后,如果你再口误,第一次扣全月奖金,第二次开除。”我说这话的时候是在笑的,前台小姐的嘴角是在抽搐的。
“打电话,让所有高层都下来。”
“是。”她立刻打电话,过了几秒钟她捂住话筒跟我说:“简董,他们在楼上准备开会的事宜。”
“跟他们说,会议挪到这里开,让他们统统下来。”
“在这里开会?”前台小姐诧异的嘴里能塞进去一只鹅蛋:“这里怎么开会?”
“我请你来是让你质疑我的?”我冷笑。
她立刻照办,我走到沙发边坐下,两只手放在扶手上,翘着二郎腿,仿佛这里的王。
不,我就是这里的王。
以前,我可以容忍他们对我忽视,但是现在不行。
富大川在看我,我跟他说:“富总请坐,不必站着。”
他在我身边坐下来,凝视着我:“忽然这一刻,觉得简董事长又活了。”
“我那么老吗?”我跟他笑。
“你深得董事长真传。”富大川居然有点老怀安慰的意思:“本来还担心你镇不住他们,现在看来你气场全开。”
“我这是假把式,管理公司我不懂的。”
“放心,我会教你。”富大川拍拍我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