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衍。”我仰着脖子冲楼上吼:“你麻溜的把你的破烂给处理了,不要堆在这里!”
他没理我。
我跟容衍说话,向来都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复返。
真无趣。
我回房间洗澡睡觉,从他的房间门口走,他喊我的名字。
“简寺鹿。”
我停下来,目不斜视:“有话说有屁放。”
他的房间门打开的,他站在门里面。
“这些东西给你。”他递给我一个纸袋,我接过来看看。
里面有一盒助兴的药还有跳蛋。
我擦,真的有跳蛋。
看来我又得帮朴嘉嘉背黑锅了。
我收下来,他认为是我的就是我的吧,反正我也不介意他怎么看我。
擦,跳蛋...
朴嘉嘉真是。
我提着纸袋继续往我的房间走,容衍又喊我。
“简寺鹿....”
“你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完,别搞得断气又断不了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