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他把车窗摇下来疑惑地看着我们:“什么事?”
我趴着车窗期期艾艾地跟他哭诉:“先生,救我...”
可能我这人的长相就极具迷惑性,所以我成功地欺骗到了无知群众。
他警觉地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容衍:“怎么了?”
“先生,救我...”我就只管哭就是了,什么都不必说。
虽然我哭不出来只能干嚎,不过戏不好不要紧。
我人长的美哭起来也梨花带雨的,虽然没雨,但绝对惹人怜爱。
男人下车的时候,容衍有点恼火压低声音:“你别没事找事。”
“找事的那个人是你。”我同样恶狠狠地跟他说。
自从我知道我被容衍算计了之后,我就没打算跟他和平相处。
大不了互相伤害,就看谁道行深。
男人很快跑到我们面前,眼睛盯在容衍紧握我手腕的手上。
“耍流氓是吧?”男人一时间怒发冲冠,伸手就将我揽到身后。
他壮壮胖胖的,我不知道容衍能不能打得过他。
“你马上给我滚,不然我报警了!”
“先生。”容衍盯着躲在他身后的我,他的怒火都要从眼睛里喷出来了。
很好,终于看到万年面瘫脸的容衍有了一点情绪,真是难得。
我在男人身后冲他做鬼脸,他很忍耐地闭闭眼。
“先生,她是我太太,她在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