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嘻嘻地回答他:“我外婆死了。”
导演的笑容立刻收起来,他略尴尬地看着我,然后闭了嘴。
“我们戏跟简氏的确有意向合作,但是不是和你。”白芷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过来。
我仰起头,看到白芷安站在我的躺椅后面,我躺着她站着,所以她的脸是倒过来的,我又看到她的鼻孔了。
“白芷安,你鼻毛好长。”
她很恼怒,忍耐地皱皱眉头。
我去问导演:“你的女主角鼻毛这么长,是剧情需要吗?”
导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白芷安深吸一口气,她在努力保持平和。
白芷安跟我从小斗到大,她没被我气死也算是医学史上一大奇迹。
“导演,关于简家的事情您可能不了解,现在简寺鹿跟简氏和简家已经没有关系了。”
白芷安当着我的面告状,操作真骚气。
我躺的四平八稳洗耳恭听。
导演扭头看着我,他的眼神立刻变了。
刚才还卑躬屈膝的满眼膜拜,现在就变成了鄙夷,仿佛我是一个吃拿卡要的大骗子。
我不就是坐了他一下躺椅,这么小气。
容衍站在一边冷眼旁观,我知道他是在看我热闹,看我怎么收场。
“哪个人告诉你我跟简氏没关系?简氏还有百分之三十未分配的股份是我妈妈的,我妈的就是我的。”我从躺椅上坐下来,有意抖了抖我的包包,把我和容衍的结婚证从包里掉出来:“呀,我和容衍的结婚证掉在地上了。”
红皮的结婚证刚好正面朝上掉在地上,结婚证三个烫金大字在片场内雪亮的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白芷安看到了,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她走到我的面前,弯腰将结婚证给捡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