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元辰进入这南书楼开始，他就一直跟着。
“李先生。”
似了很久才鼓足勇气，陆野开口道。
“怎么？有什么事情么？”
李元辰回过头望了一眼。
陆野从开始跟过来的时候，整个人便似是想说什么。
只是一直似乎没有勇气说出口。
“其实……那孟都可能是属下给先生招去的。”
“哦？”
李元辰微微不解。
“其实先前赤雨山上传来神血瀑布的消息，是属下……通知的那孟都……原本……也是想借李先生的手……想办法看看能不能除掉那孟都……”
陆野低着头，哆哆嗦嗦。
解释半天都是吞吞吐吐。
“嗯，我知道了。”
李元辰走到书柜前，随手拿起一本法阵相关类的书籍，顺手翻阅。
是一本关于中级法阵的理论阐述书籍。
“您……不怪属下么？”
陆野抬头，眼中尽是意外。
他这种行为几乎就是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