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弟要说几句求我的话,我还可能带上他,可是,此时,他正坐在板凳上吃棒冰,连让都不懂得让我一下,孔融让梨的故事,我给他讲了多少遍,每次讲得我自己都声泪俱下的,他一点儿学以致用的积极性都没有。
和人家孔融比比,我有一个多么没眼色的弟弟呀!
然而,我在我妈那里,从来言论就没有什么分量,我妈是个很棒的跳高跳远运动员,可以跳过,甚至撑杆跳过我所有的不服和理由!
我弟还是跟着我去了。
这人一边走还一边威胁我:“你走那么快我跟不上,我跟妈妈……”
我立即说:“去吧,去吧,赶紧找妈妈吃奶去吧,我先走了!”
哼,长那么短腿,还嫌我走的快!
他蔫了,不说回家告状了,在后面奋力地追赶我。
谭玉华妈妈看我来了,给我说谭玉华正在书房学习呢!
把我们俩领到谭玉华的书房里,我第一次来学霸的书房,感到非常神圣,自带夹尾巴的随身卑微。
其实也就是敬畏感吧。
她的书房挺大,整个房间里有两个高高的书架,一张小床,还有一张学习桌,桌子上摊开着一堆什么本子,我搭眼瞅了一下,好像是各种习题集。
她慌里慌张地把桌子上一堆东西都收起来,客气地拉了两把椅子叫我和我弟坐下,我受宠若惊地小心地坐下,赶紧从怀里掏出来那根丝绸,心疼的想要滴血,我多少次都不舍得扎一次,一直珍藏着,准备吃人家喜宴或者过年才扎的。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递给她:“送你的。”
这时候,我弟说了:“玉华姐姐,这个是我小姨给我姐买的生日礼物,我姐可喜欢了,平时都不舍得戴。”
哎哎,神助力!
谭玉华眼睛一亮,手在彩绸上摩挲了好一阵子,高兴地说:“谢谢你,太漂亮了!”她马上把彩绸扎在自己辫子上,还拉着破衣摆转个圈:“好看吗?”
我心里都快被刀子刺穿了,难受地想,你长成这样,扎什么都不好看。
但是我不能那么说,要不,彩绸就白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