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非要这么与为师说话么?!”
玄仙的面容也冰冷了下来,眼底愠了怒意,只是这却再也震慑不到她了,榻上的小徒儿,今非昔比。
“师父……?我师父在破魂鞭落下的时候就死了!”
“妖儿!”
宿陌尘终是没有忍住,清冷一声将榻上之人吓得一颤。
是夜,玄仙看榻上女子许久,终是摔门而出,药盏碎了一地……
褐色的药汁散着淡淡清香,直到第二日晨起,一片狼藉,依旧在,恍若昨夜玄仙的怒意也没有离开。
习惯性地赤足而下,却不慎一脚落在了还没指甲盖大的碎片上,刺痛传来,脚心便这么破了。
没有妖灵到底是不便,伤口再不能迅速愈合,脚一抬,一滴殷红便染了白袍子。
镜妖娆皱了皱眉,眉心的妖印却是浅得几乎看不见,小心翼翼地绕过了那碎片,地板冰凉,还透着寒寒的湿气。
屋子里依旧是原先的样子,殿外的一草一木,也依旧是初始的样貌。
习惯了下界的阴暗,明媚的阳光便不由得有些刺眼,于是所有的窗户都被关上了,连带着屋门。
足心那道口子和肩膀的伤,因为有那元神石在,她本是没有在意多少。
却是不知怎得,到了第七日,窝在墙角的她居然晕了过去,整个倒在了地上——!
……
梦境之中,漆黑如墨,仿佛四周皆是黑洞。
身处其中的红衣女子,不知究竟该去向何处,这里连条路都没有,也没有光亮……
镜妖娆以为自己又来到了冥界,这次是来看谁,君不苍?还是舞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