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陶老家吃了饭,秦墨再三拒绝了陶老的挽留,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告辞离开了。陶老让陶若若送送秦墨。
“没看出来,你这家伙还真的饱读诗书!”陶若若望着前方,走着路,说道。
“我也没看出来你居然能够一直在旁边听着,而且还没有表达任何的意见和不满。”秦墨笑道:“这倒是瞬间颠覆了我对你的印象。”
“你以为呢?我说你的嘴能不能不要这么臭?”
“我一直在用冷酸灵,清新口气、想吃就吃!”
陶若若白了秦墨一眼,说道:“听说你是书山中学的风云老师,难怪我爷爷会那么喜欢你了。听说让你去燕京大学你都不起,脑子有病吧?”
“呵呵,敢问你现在在哪读书?”
“青城大学,大四。”
“那么你喜欢那里么?”
“喜欢。”
“喜欢那里的什么?”
陶若若略微想了想,说道:“那里的同学、那里的一草一木、那里的师长,还有我在那里几年的记忆,也许还有其他的吧。”
“你还在那里实现了你的人生价值,当然,也许只是你人生中的一部分,或者这一部分在别人看来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但是对你而言却是意义非凡的。”秦墨笑道。
“原来这就是你不去的原因,突然发现你的节操居然高了。”
“孺子可教也!”
“你是谁老师?你的年龄和我一样的好不好?”陶若若哼道。
“达者为师,难道这你都不懂?”
“——”
“还有,刚才教导你这么多东西,你不说感恩戴德,那也应该毕恭毕敬了吧?好了,就送到这里了吧,再远的话,我又要送你回家了。”秦墨笑道。
“我说秦墨。”
“嗯?”
“你的嘴为什么这么贱呢?我真的很怕你的学生学到你这点了。”陶若若认真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