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秦老师。”王若虚微微鞠躬,来到了船头。
微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王若虚这次面对着湖心亭,微微呼出一口气,吟诵道:
我从去年辞帝京,谪居卧病浔阳城。
浔阳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
住近湓江地低湿,黄芦苦竹绕宅生。
其间旦暮闻何物?杜鹃啼血猿哀鸣。
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
岂无山歌与村笛,呕哑嘲哳难为听。
今夜闻君琵琶语,如听仙乐耳暂明。
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
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急。
凄凄不似向前声,满座重闻皆掩泣。
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王若虚没有继续秦墨的下文,而是直接选择了最后一部分。听到王若虚语气中将白居易所要表达的那种落寞以及淡然表现的淋漓尽致,秦墨率先鼓起了热烈的掌声。
舞柔倒是在王若虚吟诵出第一句的时候便是转换了筝声。要是说在场的学生中谁最懂《琵琶行》,绝对是弹奏古筝的舞柔。
这也难怪,秦墨上午的时候告诉舞柔让她转达话之后,舞柔便是趁着中午的时间将《琵琶行》全部背下来,然后查阅了资料,做出了自己的理解。
“不错不错,很厉害!”秦墨鼓掌道。
“秦老师,您的教学方式是我梦寐以求的!”王若虚来到秦墨身前,微微躬身道:“俗话说达者为师,您能够教我的太多了!”
“所以你一直到了现在才站出来?”秦墨问道。
王若虚点点头,说道:“只有值得我尊敬的老师,才值得我站出来配合他的教学。要是您和其他的语文老师一般,还是那么死板而无知的教书,那我就不打算继续呆在这里了。”
“你这话,我很爱听!”秦墨拍拍手,说道:“最后一段儿了,谁愿意尝试的?”
“我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