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青青点点头，含住了勺子。
她小心翼翼观察着战斯爵，还好，他好像也没有更生气。虽然伺候人的样子一看就是生手，但已经足够小心了。
程青青嘴角抿起，胃里暖暖的，心上也跟着暖暖的。
战斯爵看到她笑了，不禁疑惑。“这个粥，这么好喝？”
“……嗯。”程青青笑着点头。
“嘁。”
战斯爵哂笑，摇摇头。
“我看你是吐傻了，一碗白米粥而已。”
程青青冲他挤挤鼻子，“就是好喝。”
一碗粥见了底，战斯爵心里也松了些。不管怎么样，能吃下去东西，就是好的。否则，他真担心等到下船，程青青就给饿出好歹来了。
“休息吧。”
战斯爵起身，端走了食盘。
“嗯，谢谢。”
程青青躺回床上，可是却没睡，一直盯着他的背影。
看到他把食盘送到了外面，自己又躺到了沙发上。
程青青嘴边的
笑意越来越深，他不知道，那碗粥之所以好喝，是因为那是他喂的。
深夜，月光从船舱照进来。战斯爵却还没睡，他靠在沙发上，左手手里拿着块木雕，右手是程青青送给他的那把军刀，不知道在雕什么？
身下摇摇晃晃，程青青折腾了一天，到后面没支撑住终于沉沉睡去。
醒来时，程青青还是不太舒服。
“战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