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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斯年从房间里出来，梁博涵还在等着他。
战斯年微怔：“梁总。”
“战总，多谢了。”梁博涵微微躬身。
“别，您客气了。”战斯年忙道，“这声谢谢，应该我来说。”
“哎。”
梁博涵叹息，往里看了看。“夏夏她？”
“睡着了。”
战斯年温声道：“吃饱了就睡了，也很平静。”
梁博涵顿了顿，想要再说谢谢，但记着战斯年的话，还是算了吧。
他指了指沙发：“战总，可以谈谈吗？”
战斯年一凛，点头。“好。”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却沉默起来。
“梁总？”
战斯年不解，“您有什么话，尽管直说。”
“是这样的。”
梁博涵叹息道，“我很感谢，您如此照顾夏夏，但是，您不可能永远这样一直照顾她。有些时候，人的依赖一旦产生了，会更加不好脱离，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战斯年默然，沉默许久。
他点点头，“明白，抱歉，梁总，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我只考虑着眼下了。”
“不是，战总我们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