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最初见到何桔时，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可以喜欢你吗？”
他不可谓是不震惊，当时本以为何桔是在和他逗趣，他也就说了声，“好啊！”
可没想到，何桔是认真的，每天都会和他道早安晚安，从不纠缠。
凌婉站在程浩对面，看着程浩脸上温馨的笑，也笑了。
可一想起程锦敏的话，心里就不舒服。
程浩见凌婉情绪不对，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忙问，“凌大小姐，你怎么了？”
凌婉纠结了瞬间，问：“程浩，程锦敏，她是不是有过什么不好的经历啊，怎么有时候说的话都怪怪的？”
有时候，不论是程锦敏说的话还是做的一些事情，都很怪异，像是在仇视！
“她要是和你说了什么你不喜欢听的话，你也不用在意，当她不存在就好，她性子就这样，时不时的抽疯！”程浩冷笑道，话里也尽是对程锦敏的不满。
“嗯，反正我也不是很在意，好了，我也不和你说了，我饿了，要去吃东西了！”
程浩还没反应过来，凌婉就走掉了。
凌婉找了一圈也没见到傅奺或是欧阳，更加没见到傅瑞，只看见了傅小司，
她在这里没什么认识的人，没办法，只好去找了傅小司。
“回来了？”傅小司坐在沙发的一角，不冷不热问道。
“嗯。”凌婉在不远处坐下来。
这一次，傅小司没有再提要凌婉负责这件事情。
两人静静坐着，直到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