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也举起果汁,“我就以果汁代酒,也敬叶叔、封叔和阿姨一杯。”
叶擎国和封啸云他们也连声说:“来来来,大家一起喝!一起喝!”
吃完这顿丰盛的晚宴,又到了要离别的时候。
临走之时,叶靖远又悄悄叮嘱封啸云,“封叔,你还记得之前做的那个梦吧?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出京,等避过这个劫再说!”
封啸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吧,我记着呢,本来也没打算再去那边,等我和真真结婚以后,我才会过去,不用担心我,我比你们还惜命呢!”
叶靖远笑了笑,“你能这么想就好,那我们就走了,澜澜在京里弄出来的那一摊子事和人,就有劳封叔多多帮忙照顾照顾了。”
宋澜也笑着朝封啸云拱了拱手,“封叔,拜托了。对了,我和阿远那个家,厅里可有大领导的墨宝,还有他和我们的合影,封叔,能不能帮我们请两个厉害一点的退伍兵去那里看着?我们按一个月五十块的标准给他们发工资,奖金福利另外算。”
封啸云一听,立刻笑道:“这是好事啊,可以解决两个就业名额呢,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挑两个身手好、又靠得住的人去那里,帮你们看好那个地方。”
“谢谢封叔!那等南锣鼓巷和帽儿胡同的电话装好之后,您记得给我们打电话啊!”
“没问题。”
“那我们走了。”
罗秀秀也朝他们挥了挥手,“靖远、澜澜,你们慢走啊!”
宋澜和叶靖远也对他们说:“阿姨、真真姑姑,重阳、卫阳,再见!”
“再见!”
叶擎国开着吉普车送他们俩回来,到了南锣鼓巷的家门口,他就将两张去郑市的火车卧铺票递给他们。
他又一再叮嘱他们说:“这明天上午十点四十五分的火车,你们拿好,别丢了,也别起晚了,到时我会过来接你们去火车站,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可别出什么事。”
宋澜和叶靖远都感动地点了点头,“叶叔,我们知道了,谢谢您啊。”
叶擎国朝他们摆了摆手,“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