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烂烂着急地说:“你看,那家伙都快要嘎了!”
胤禛看去确实啊,血迹淋漓的,可是,他一惯冷漠,就算是一具死尸躺在地面他也无动于衷。
更何况,这个鲜血直流的家伙——意味着生命还在流动。
“做人不能冷漠麻木,你得给你的后代积点阴德啊!”钱烂烂说道,她现在急欲跑过去瞧瞧那人是个什么情况。
这叫什么话?
“你在说我阴鸷?”冰冷刺骨的话从胤禛的牙缝中挤出,他恨不得上去一口就将钱烂烂的细脖颈咬断。
让她知道,自己不禁阴鸷,而且还嗜血。
“哪敢啊!”钱烂烂狠狠地摇了把头,可不能乱疯,惹毛了这家伙,准没好果子吃。
“我可拜托您大发慈悲了,我脖子要被你拧断了!”钱烂烂憋红了脸,伸手去捶胤禛的手掌。
如果,他在不松手,钱烂烂不介意朝他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捣去。
不过还好,胤禛松了手,成功避免了不可必要的硬伤。
但是,这家伙开口的第一句话就不是钱烂烂想听的,他冰冷的说:“回去。”
“我要去看看。”钱烂烂说,她脚步径直地要朝前边走过去,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看看那个人是不是老十四那只傻狗。
胤禛走上去,重新逮住钱烂烂红痕还未消去的脖子,态度强硬道:“不行,你给我回去。”
“是老十四!”钱烂烂已经眼尖看见了,被胤禛抓着脖子,她呼吸不畅,还是吃惊叫道。
胤禛听到那三个字,不悦感迅速涌上心头,烦躁的差点没把钱烂烂丢上屋顶。
钱烂烂则是大叫一声:“阿晁——”
阿晁听见声,朝声源看去,正是那个十四爷心心念念的女人。
“你放开我!”钱烂烂推了把胤禛,那人却伸出另一只手,将她禁锢的更牢。
阿晁朝胤禛喊去“十四爷受伤了,后背挨了好多刀子。”
“四爷快救救我家主子。”
“你快救救老十四。”钱烂烂说。
胤禛两眼一闭,说到底还是亲兄弟,见死不救说不过去:说道:“把他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