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庆丝毫不惧,又朝白马寺首座们行礼道:“朱庆身受琉璃法会恩泽,若几位首座厌恶,可剥去我一身念力,作杂役头陀,在白马寺敲钟洗罪。”
叫人奇怪的是。
方才还因张玄机行径而不悦的几位首座,在她催动映日神木显化神禁,给白马寺山门招来天劫后,反而收敛情绪,无有言语。
就连最为暴怒的那位首座都一声不吭,只不过因为怒目相修行,依旧作忿然神色。
“朱庆。”
元镜老尼开口,点着头道:“白马寺倾力支撑佛国,是为佛门大义,你愿意舍身传法,亦是不遑多让。去吧,白马寺不留你了。”
“多谢元镜首座,若渊王信守诺言,朱庆愿在北地传承白马佛学。”
朱庆应一声,脚下却不动弹,接着道:“只是方观主还未平安回京,朱庆走不得。”
“善。”
元镜老尼颇有几分赞赏。
“好,好,你们清高!”
玉蝉子恼怒非常,叫道:“我只待看着,若净琉璃世界出现差池,业火佛主会如何治罪白马寺!”
“还在啰嗦。”
张玄机不耐,又是一道吐火术。
玉蝉子惊恐失色,他已无余力催动七十七重莲华尊胜光,如何还能挡住这焚天烈火?
啪!
是玉蝉子扯下挂在颈上的珠串,将一颗佛珠炸开。
立时有念力涌现,挡在火势之前。
可张玄机有映日神木显化神禁作依托,真气雄厚到难以想象,这一颗佛珠也根本就挡不住火势。
啪!
啪!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