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鹊儿正要张嘴。
袁滢雪看向了浣纱:“你来说。”
清冷冷的眸子,浣纱心里莫名有些慌,但是,她鼓起勇气来:“姑娘,刚才奴婢有事要请教采芹,采芹出来跟奴婢说话,小鹊儿就往姑娘的绣房里去了,采芹姑娘看见了,立刻就追了过去,将小鹊儿拉了出来,两个人就吵了起来。”
说着,看着袁滢雪没什么反应,又打着胆子说:“其实,要我说,也是采芹太过大惊小怪了,小鹊儿也是姑娘贴心的奴婢,进去姑娘的屋子,也就一会儿,能怎么样呢?人心都是肉长的,小鹊儿与采芹都是跟着姑娘背井离乡来到京城的,怎么能就那样,跟着采菱合起伙的排挤她呢?”
她说完,其余几个袁府本来的奴婢,也纷纷说起采芹这就是在欺负小鹊儿,太过分了。
袁滢雪将浣纱仔细看了看。
不亏是这暖香坞里本来头一等的丫头,果然的牙尖嘴利,甚是会拿捏人心,颠倒黑白。
背井离乡,就把小鹊儿说的很是可怜,又说她们几个故意排挤,小鹊儿岂不委屈到天边儿去了。
果然,小鹊儿哭了起来:“姑娘,她们两个也太欺负人了,求姑娘做主。”
她摸一把泪,就跪到了袁滢雪眼前。
其他的人都指指点点了起来,无一例外地都在说小鹊儿太可怜了。
所有的人,好像都忘记了采芹一开始说的,这都是姑娘的吩咐。
“浣纱,不是这样的,我和采菱没有排挤小鹊儿的意思。”采芹几乎要急哭了:“是姑娘从前有交代过,小鹊儿年级还小,叫她松快几年,我。”
浣纱将她瞥了一眼,又将众人扫了一圈,才低下头。
似乎在表明,说的再多也掩饰不了她就是排挤了小鹊儿的真相。
采芹急了,急忙上前想拉小鹊儿起来:“你快起来,都没有的事情你叫姑娘如何为你做主。”
小鹊儿仰着倔强的下巴,甩开采芹的手。
袁滢雪嘴角弯起若有似无的笑意,道:“那么,我也有话要问。”
众下人的目光齐齐落到袁滢雪脸上,就听她说:“你进绣房里,要做什么?”
小鹊儿一呆,她其实也是听了其他人的撺掇,说姑娘忙了这么多天,她连姑娘送给秦家姑娘的屏风,到底绣的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