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就听背后的庞老太太跟赵妈妈说话:“看看,看看,真是什么样的主子跟前养什么的奴才,一个几两银子买的丫头,也敢这样。”
采菱脚步不停,急匆匆的走了。
听这些话,有什么意思,耳朵都出茧子了。
庞老太太将袁滢雪不放心上,才气愤过,就听到珍珠与她说的,家里上下人等都在议论着,家里的产业,根本都不是袁家的,就是家里住的这个宅子都写的是四姑娘的名字。
现在四姑娘生气了,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说大老爷他们寄人篱下,还虐待起真正的主家来,实在是太猖狂了等等的话。
其他下人自己的联想,猜测等话,就不一一详述。
总而言之,真正当家作主的人,是袁滢雪。
庞老太太手抖了一下,拿着的一只玉镯子,啪的一下就掉在地上,摔成几段。
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珍珠:“她,她真的,这么说的?”
袁滢雪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么些以来,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张家的产业他们并没有真正拿到自己手里过。
一旁赵妈妈目光闪了一闪,转了转眼珠子,也闪过一丝困惑。
珍珠恭恭敬敬地低着头:“回老太太,四姑娘是这么说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死丫头好好的怎么嚷嚷出这些话来!”庞老太太狠狠地将手拍在妆台上,气的浑身发抖。
她现在恨不得割了她的舌头,看袁滢雪还敢不敢乱说话,简直丢死人了。
珍珠一心伺候老太太,便将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庞老太太气的瞪起眼睛来,向赵妈妈道:“看看,看看,他们都是嫌弃我活的命太长,一次次的气我,是巴不得要气死我。”
赵妈妈低头:“老太太消消气,您身子骨要紧。”
消消气,如何能消气,她看向珍珠:“去,传我的话,把大丫头送回李家去,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哪一家的嫁出去的女儿能像她一样每次回来都把娘家闹得阖家不宁,叫她滚。”
珍珠应了是,起身去传老太太的话。
只是出了门,却是对门边一个小丫头招了招手,说了一句话。
不多时,没听到袁喜苹被送走的消息,却是来了朱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