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实在受不了,苏蜜绝对不会做出顶撞长辈这么无礼的事情来。
她现在这么做,显然是认为沈雅娴这个长辈,做的事情实在匹配不上她的身份,所以就不软不硬的给顶了回来。
宴南戈相信,如果没有自己,如果换一个年龄比苏蜜大的人,这人要是敢这么打苏蜜,以苏蜜吃软不吃硬的性格,绝对会冲上去先打了再说,至于能不能打过,那是另一回事。
苏蜜性格中有执着的一面,有会为现实妥协的一面,但其实,她的性格中更多的是侠义的一面。
重然诺,拿得起,也放得下,得到了高兴,得不到也不沮丧。
得失自在心间,功过任由评价。
这样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怼沈雅娴。
想到这里,宴南戈心中更加烦乱。
他心疼苏蜜,却又不能对沈雅娴做什么给苏蜜出气,因为那是他的母亲。
光从身份上,苏蜜就处于天然弱势。
可他不能对他母亲做什么,不代表他就不能做其他的。
他把苏蜜扶到沙发上,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冻成冰块的啤酒,用毛巾裹了给她敷脸,以求脸上的红肿能在明天消下去。
可他的一番作为,却让沈雅娴彻底炸毛了:
“宴南戈,你在干什么!”
“我在给您善后。”
“宴南戈!”
沈雅娴气急败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苏蜜面前,抬手就又想扇她耳光。
却被宴南戈一把抓住了。
如果说宴南戈以前还对沈雅娴百般容忍的话,现在是彻底忍不了了:
“母亲,天很晚了,你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