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霜说:“哎,我倒觉得他力气大得不正常!”
铃铛歪着头喊:“你们俩说这个干什么,快,快让他松开我啊!我头都要抽筋了!”
松不开啊!最后,林霜霜拿了把剪刀,把铃铛那一小簇头发剪了下来:“铃铛,都说送了头发得论婚嫁,这…没法子了,要是等我儿子长大,你还没嫁,那就让我儿子娶你吧!”
铃铛笑骂:“去你的!你这什么儿子啊!这么小就欺负人!”
几个人哈哈大笑。
就这样,几个人在树屋里安顿了下来。
叶铭阳把小型发报机拿出来,向组织报告完,就和夏国栋抱着木仓值夜。
林霜霜和铃铛沉沉的睡去。
似乎一下子,天就亮了。
从树屋的窗口看出去,整个山谷雾蒙蒙的,但是,寨子里的人已经起来了。
他们有的开始打磨箭羽,有的开始洗衣服什么的,也算是很勤劳了。
这些人,只要从树屋下经过,都要驻足给树屋行礼。
贡呷站在树屋外面往里行礼,请求:“神医,能不能让库答把那些和我一样锁着的人都放了吧,他们也是人啊!”
林霜霜想了想,说:“可以,我一会儿看见他就和他说。”
贡呷抹着泪谢过。
当太阳在丛林上空升起来的时候,林霜霜抱着孩子坐在窗口。
金色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孩子的身上。
孩子的皮肤雪白,像豆腐一般的粉嫩,小嘴红红的,像鲜花一样的好看。
林霜霜心中柔软,刚想俯下头亲亲他,却顿住,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磨光滑的果仁,轻轻的碰了碰孩子的手指。
这是叶铭阳昨晚上值夜的时候想出来并打磨好的。
果然,孩子一下子抓住了,握的紧紧的。
林霜霜这才轻轻的亲了下孩子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