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加入战局的大俱利僵立在原地,身后还藏了一个审神者,但是他并不准备撇下她就走。
三日月弯了弯眼眸,一言不发的看着大俱利揣住了审神者的手腕快步离去。
她完全没料到自己会被大俱利拉走,不过她是打心眼里感激他的。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谢谢,他就摆摆手的离开了。
心中正感概于他的正义行为,手抚上门框准备进屋之际,走廊上又响起了脚步声,她一扭头,三日月笑得人畜无害的出现了。她手一抖,想呼喊俱利酱回来,三日月已经到她跟前了。
无路可逃的审神者只得红着脸低下了头。
“身上还疼吗。”
语气轻柔的几乎是吹拂在她耳边,她没想到他会问是这个。
审神者摇了摇头,吞咽下一口口水,艰难的吐出一声,“没有。”用了光忠、堀川还有药研塞给她的药,好了不少,只是吻痕难消。
她态度生分疏离,分明故意躲他,三日月眸色略有沉浮,一声轻叹还未出口。那人就向外挪了一步,忙不迭的朝他弯腰鞠躬,“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您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拜托您把这事忘了吧!”闭着眼说出这番话,语气也不自觉的严肃正经起来。
对面的三日月半晌没说话,似乎是被她突如其来的一番动作吓到了。审神者心跳如雷,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思忖着要是三日月不答应怎么办,要是他提要求怎么办,要是提要求还好,只要不太过分,自己怎么着都能尽量满足他。
可是三日月依旧没有说话,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审神者身子有些发麻,总感觉对面的付丧神在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于是她腿又有些发软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来给审神者送茶点的鹤丸明显是被眼前的场面吓着了,嗯,真的吓到了。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审神者由于腿软和少许惊吓直接朝地上栽去。然而对面的那人将手一伸,顺势将她揽在了自己怀里。
(三)
鹤丸国永非常不情愿。
听从审神者的命令是自然的,但是听从三日月的命令,让他非常不爽。现在的三日月,已经摆出一副家主的派头来了,手里端着新一份的花茶,他敲响了审神者的屋门。
那夜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三日月和审神者不是在房里盖着被子纯聊天。他也唉声叹气自己那晚路过一下就不会让三日月捷足先登了,如今一来,他是彻底没什么机会了。
将茶盏放在三日月跟前,鹤丸起身看了眼审神者,随后一言不发的退了出去。
他并没有走远,三日月自是察觉的出。
审神者正襟危坐,袖子下的双手微微颤抖。她率先开了口,“那晚的事情真的非常抱歉,我不指望您能原谅我……”口中发干,“我知道,我那时……对您非常的不敬,逼迫您做了那种事情……是我的不对,我不奢望您能原谅,但是至少……至少您能给我补偿的机会……”断断续续的说完了话,她用发抖的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明明是温热的茶水,可她却喝出了一个透心凉。
她与三日月的关系虽然好不到像和清光鹤丸一样能打打闹闹,但一直都是极为和谐的,偶尔她也会向他撒娇嬉闹。说不喜欢三日月是骗人的,这样风华绝代的付丧神,单看一眼外表也会被吸引吧。与这样身份崇高的付丧神发生了关系,窃喜是有的,可喜之后,就是怕了。
“主君,请抬起头来。”对面俊美的付丧神开了口。在他听了自己主君这段话后,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才能安抚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