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丸不置可否,转移话题,“我想提醒你们,别被主君发现了,早点散了好。”
话音一落,茶室的门就被大力拉开了,“太不够意思了!开小会居然不带我!!”一眼看向光忠和长谷部,“找到这个地方废了我和俱利酱好长时间啊!”一边说着一边把大俱利从一侧拉过来。
“你们不是在睡觉吗。”光忠表示自己不是不想叫他们,是实在不忍心打扰熟睡的人。
“呃,俱利怎么你也……”长谷部有点语塞。
“别说这么多了,来了就快进来。”青江朝他们招手,“我一早还奇怪鹤丸怎么没来,敢情光忠没叫你啊。然后大俱利……真没想到你也会来啊。”笑了声。
大俱利甩开鹤丸的手,哼了声,扭了头,“我只是担心鹤丸迷路,所以才一块来了。”
“好好好。”青江了然的微笑。
“阿拉你们都在这里吗?”从门外又出现一个身影,是髭切,“都聚在这里做什么呢?”
“哦,你们也失眠了吗?”小狐丸问到。
“是啊,我和兄长都失眠了。”膝丸伸手挠了挠头,一脸苦恼。“你们也是失眠?”看向屋里,恍然大悟。
新加入的四人席地而坐,话题重新开始。
“呀,大家失眠的理由都一样呢。”髭切微笑,人畜无害,“说实话我做过那种梦呢。”
“什么梦?”膝丸接了一句。
“把主君压在身下这样那样的梦啊。”髭切一脸无害的说着,“第二天就想把主君拉进房间深切交流一下的,能忍住真的十分不容易。”
“咳……兄,兄长……”膝丸被茶呛着了,能不能不要一脸无辜的说这种危险的发言啊,没看见大家看你的眼神都想把你刀解了吗。
“嘛算啦算啦,大家都一样。”鹤丸摆了摆手,最先平稳了下来,“我也做过这种梦啊,没什么大不了的。”做梦野战还把审神者肏哭了这种事情,我不会说的。“哎大家都一样啊。”
审神者作为本丸唯一的女性,让他们产生爱慕之情,再紧接着又产生了一些不好的念头。
“请不要把我和你们相提并论。”歌仙眉眼凌厉,“我从来都是敬重主君的。”
“算了吧,歌仙,不要解释。你既然做在这里,也就说明,和我们一样啊。”坐他身边的次郎拍了拍他的肩,“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把酒递过去,问他要不要来点。
歌仙一边说着你们真的太不风雅了,主才多大,十七岁的小姑娘,你们这群禽兽!就不能等她再大大再吃吗!!
堀川再也忍不住笑了一声,一侧的和泉守一直处于全程懵逼的状态。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被堀川强制拉来的和泉守,从早上一直懵逼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