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自己潜意识里其实是不喜欢那个村子,虽然它是勺的出生地。
变态恋家的勺,像洄游的大马哈鱼一样心心念念极度执着想回到老家。
但老家并不是村子。
老家也不代表村子。
现在更加不可能!
所以,这条路貌似暂时行不通。
所以,种田文在哪儿实现?
这是个问题。
无处不在的不安全感,让勺的生活陷入脆皮境地。
失败。
勺需要在并不美满的生活里重新寻找足以支撑自己的东西。
以便让自己至少恢复正常——以前的勺而不是目前的脆皮勺。
暂且不知道它是什么。
昨天状态不佳,回村时忘了取快递。
十点多去妈妈驿站。
出大门东行一段右拐。
路边村民家的狗,脖子上套着链子趴在窝里。
纯良的圆眼睛闲适中带着蠢蠢欲动的警惕,懒懒扫了勺一眼,继续趴着望虚空思考狗生。
离它不远的墙根下,几个人一边收拾堆积的废品一边闲话家常。
阳光下还晾晒着物品。
又右拐,南下。
左拐,继续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