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在浣城的曼谷,我看见那个曼绿和一个眼镜蛇这样……”
“曼绿?”
“你还好意思问,你不是想要领会别人的技术有多熟练了,你这混蛋。”
千亦初说着说着,就想到那一晚深渊和那妩媚万千的蛇女的对话了:
(你不要再往前,在曼谷,从来没有人能逃得过我绿曼的眼睛的。)
(理由是什么?)
(我的床、技全城上下,无一不晓,你说,有没有这个本事逃得过?)
(仔细说,好到什么程度,是否有你所说的欲罢不能,真要如此的话,那我岂不是要好好的尝试了。)
看深渊的眼神,此时也多了些怒气,千亦初凶狠的瞪着眼睛。
也是那一晚,她产生了对深渊的特殊感情的怀疑,以至于后面才发现,那就是爱情。“老板,我准备好了。”千亦初轻声细语的说着,然后,直接朝深渊走过,体态优美。
她的声音,带了刻意的邪魅,千亦初虽说没有切切实实的实践过,但是,前世看的电影,什么岛国、片的也不少了。
尽管多数都打了马赛克,男性的重点部位没有看清楚,可女演员的技术,她还是略知一二的。
索性,在深渊提出共同沐浴时,一个大胆的想法就在心底冒出来了。
要不,今晚就一举把他拿下,省得害怕他成为别人的。
思考至此,千亦初手里的动作更加的柔美了,她身体一斜,那圆润的肩膀,也随之露了出来,“老板,我说我准备好了,你怎么不说话呢?要我帮你亲自脱吗?”
千亦初眼中,那是一个得意啊,当然,只是片刻,立马又被柔情取代。
接下来,她是不是要轻解衣衫,然后学着那狗血的桥段,来个意外摔倒,他就出手解救自己,直接来个投怀送抱?
“过来。”深渊拧眉,语气有些冷。
千亦初心虚的眨眼,心想,不该啊,这不该是正常的反应,为什么看着深渊像是要一口把她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