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人那一爪压盖过来,具有抓杀一切的强大威势,可是,他那一爪距离此人还有数尺之远,他便一声惨叫被震飞出去,胸口上多了一道爪印,血肉模糊,险些毙命。
他是被他自己攻出去的那一爪反弹回来重伤的,那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手,仍然闭着眼睛昂然而行,如入无人之地,连这个狠人自己都弄不清楚为什么那一爪竟伤着了自己。
虽然弄不清楚,不过所有人都确定无疑,眼前的这个闯入者实力十分恐怖。
一位年逾古稀的长老大声叫道:“所有人一起出手,我就不信他能挡下我们所有人的攻击!”
霎时间,周围所有人纷纷出手。有的施展出“大风雷掌”,有的施展出“霹雳拳”,有的施展出“瞬杀**”,有的施展出“大混沌剑术”,有的施展出“盘龙大镇诀”……诸般奇门武功、独门杀技全都朝着这个闯入者轰杀了过去。
这些出手的,没有一个不是能够独当一面的能人、强手。可是,所有攻击轰杀过去,结果却是:惨叫连声,闷哼声成片,出手之人用劲有多猛,遭遇的反噬就有多猛,不管是谁,都被自己打出去的劲道反噬以致重伤;而那闯入者依然闭眼昂然而行,如入无人之地。
“不要出手了,放他过去!我们收拾不了他,后面自会有人收拾他!”
那位年逾古稀的长老发动那么多高手也没能称出此人斤两,心中十分震惧,赶紧叫停所有人,让他们让出道来。周围的众人自知不敌,纷纷让道。
此人行过吊桥,在吊桥的尽头遭遇另一批高手的围攻;再行过广阔田地中的青石道,在六爻山的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都先后遭遇过围攻,可所有围攻都只有一个结果——所有出手的人都被自己的攻击反噬,震伤了。
终于,此人登上了六爻山的第四层。
在这一层,没有围攻了,也没有众多的昆仑弟子了,因为这里平时是不准其他弟子随便进入的。
阶道左边是范卿真的太真殿,右边是柳伯年的太和殿。范卿真前往西域楼兰城探查未归,现在在这六爻山第四层只有柳伯年一人。
柳伯年一如往昔地如木雕石塑一般枯坐在太和殿门前的大椿树下。
当那人踏足第四层的时候,本来静坐不动的柳伯年倏地睁眼,双目中暴射出两道厉芒,比雨夜斩裂夜空的霹雳闪电还要凌厉,直射向那人。
那人驻足,眼开一线,没有扭头,右眼角处扫出一道余光。这道余光如绝世利刃劈斩,与柳伯年眼中射出的那两道厉芒撞在一起,竟发出如刀剑碰撞的“锵”的一声,在空中爆出一串火花。
静如山岳的柳伯年面色大变,如被蜂蜇了般骤然蹿起,腾身飞到了太和殿的斗拱上。
“砰”的一声爆响,大椿树下的方白玉台爆成了齑粉,玉沫飞扬。
显然,在刚才的眼神交锋中,柳伯年败了。
柳伯年忌惮地望着那人,道:“唐晴,我听说你疯了,没想到你疯了之后武功竟还能突飞猛进,达到这样的高度!你是不是已经突破到‘道六’了?”
没错!这人正是唐晴!“悲凉王”唐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