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红袖突然间有些激动,红着脸大胆地问道。
从某种意义来说,中秋大会上唐晨夺得地榜首席之位,她便已经是唐晨的人了,只是欠一个婚嫁仪式罢了。
虽然不能嫁给唐云让她感到颇为遗憾,为此她曾经记恨过唐晨,可是现在,唐晨要带她脱离苦海,她十分欣喜,心内不禁感到一阵悸动,那是一种幸福的悸动。
现在,只要唐晨点点头,她将毫不犹豫扑进唐晨的怀里,然后随他远走,哪怕以后要过上被唐门追捕的颠沛流离生活,她也心甘情愿。
“呃......红袖,我......对不起,中秋大会时我以为彩头是馨妹,所以......”
唐晨满怀歉意地说道。
“这么说,你不愿意娶我......”
原有的幸福悸动、爱情期待全在唐晨的这个回答中冰冷了下来,唐红袖的心再次受伤了。
“对不起,我不能。”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唐晨,你走吧,我的事,不用你来管!”
唐红袖转过身去,泪水已经夺眶而出。她的眼泪是为自己多舛的命运而流的,也是为自己总是受伤的感情而流的。
“红袖,是我让你伤心了......我嘴有些笨,不会说话,你不要往心里去。我怎么可以不管你呢?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岂能看着你掉入火坑而不伸手拉一把?红袖,你还是跟我走吧!先离开这里,以后的事我们以后再说,好吗?”
唐晨看到唐红袖耸动的柔肩,听到她抽泣的声音,他知道,她哭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一个哭泣的女子,因为在这方面他实在很生涩。
“滚!让你不要管了,你还自作多情做什么?我喜欢嫁谁就嫁谁,不用你管!你给我滚出去!滚啊——”
唐红袖突然转过身来,激动地操起桌上的铜镜,向唐晨甩了过去。
她现在的情绪非常不好,因为唐晨的那个回答而变得非常暴躁,她突然间变得比以前更恨唐晨了!
她甚至还有些恨自己了,恨自己为什么要被别人伤害。
她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啪嗒啪嗒”直掉,身子像一下子被抽掉了所有力量一般,靠着窗边的墙壁滑坐到了地上。
就在这当口,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有人在“笃、笃、笃”敲门:“红袖,你没事吧?我刚才听到你屋里有响动,所以过来看看。”
一听声音,唐晨就知道敲门的人是谁了,是唐飞扬。
今天夜里正好轮到唐飞扬巡夜,他一听到这边有异常动静,便第一个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