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彦就很奇怪的问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独孤越那时已经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了火石,拢了一个小火堆,将干粮扔在火上,烤了烤,又把水袋递给了戚彦,接着道:“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又能如何?”
“不过表哥你可是曾想过,若是我不知道这些人为何针对我的话,我应该如何自保?我连这些人与我什么渊源都不知道,你又能让我去如何去做?”
戚彦也知道独孤越现在说的都是对的,就叹了一口气道:“可是你毕竟还是有求于人,若是你在此时同那个人发生正面冲突的话,可能你带来的那个公子就会受到伤害。”
独孤越的动作一顿,转头对上戚彦的眼睛道:“你是说仗天涯会受到伤害?可是为什么?仗天涯这次过来不过就是想要治病而已……”
话到这里,独孤越灵光一闪……
这个小小的一个济世堂,其中有这么多的问题?
按照戚彦的说法,仗天涯若是能够受到伤害的话,这个想伤害他的人必然就在济世堂了。
戚彦艰难的支起了身子,将热好的干粮掰了两块扔到了嘴里,大嚼了两下吃了进去,并且又撕下了一块布,从水袋里倒出了点儿水,就着这些清水将自己脸上的血迹擦干净。
“先下山,等下山了之后,我再同你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说清楚。”
这是独孤越这一辈子遇见过最爽快的人了。
她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般爽快的人,那些人对于某一件事情都讳莫如深,用为了独孤越好这句话让她放弃。
可戚彦却愿意将所有的事情都同她说,这样高的待遇却一度而让独孤越觉得,戚彦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将这些事情全都说了。
但她能如何?在整个济世堂,也就只有戚彦可以让她相信了。
他们两个相互搀扶着,马儿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独孤越从怀中掏出了最后一枚烟花弹,打算往空中一放。
戚彦瞧着他手中的那个烟花弹道:“这烟花弹是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