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门锁处传来细微的声响，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肖先生……”
迟婉婉此时面色憔悴，眼底还布满一层红血丝，声线沙哑。
肖念夜神色更冷：“下楼吃饭。”
“我吃不下……”迟婉婉轻垂眼帘，话还没说一半，就被打断。
“别跟我找借口。”肖念夜冷声，“你母亲和朋友现在下落不明，你就打算以这副浑浑噩噩的模样度日？”
迟婉婉握住门把手的指尖微紧，骨节泛出青白。
肖念夜定定看她：“迟婉婉，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保护好自己，而不是在还没找她们之前，你先倒下了，你懂吗？”
迟婉婉鼻尖微酸：“我知道了，肖先生。”
“听懂了就下楼吃饭。”肖念夜
瞥她一眼，转身离开。
迟婉婉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微恍。
母亲和舒雅失踪那晚，肖念夜说，如果她再隐瞒他，就从此不再管她。
她当时模棱两可说了一句，肖先生，确实有人逼我接近你，否则就说要对我母亲不利，但那个人是谁，我真的不知道。
他以为肖念夜会追问，或者要她提供那个人的手机号，可肖念夜没有。
他只是很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说了句早点睡，就离开了。
而之后的这几天，她没有见过他，直到今天，他找她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要她吃饭，而不是提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