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钥匙拿出来,清鱼又将一切恢复原样。赶回小楼已经是下半夜,把钥匙交给老头,清鱼连喝了几杯冷茶。
“要配多久?”清鱼看向在配钥匙的老头,老头头也不抬的回道:“最少得半个时辰。”
三人都坐在圆桌前,静静的等待着。
“做好了。”老头把两枚钥匙放在桌上,指着其中一枚暗银色的钥匙,“这把是复刻的。”清鱼收好两把钥匙,又迅速地从窗户跳走,路临则带着老头从大门离开。
清鱼轻车熟路的又进了书房,把钥匙放回原处。
翌日。
“我昨晚交代你的事都记清楚了吗?”清鱼最后向路临确认了一遍,得到肯定的回答才放下心。
“那你们先去城主府吧。”
“是。”路临扛着一个人悄悄地往城主府去,清鱼稍作打扮,穿了一身雪白的衣裳又蒙上面纱也出门了。
清鱼慢慢地在大街上逛着,估摸着路临那里已经就位才走向城主府。
“站住,你是谁?”城主府门前的侍卫将清鱼拦了下来,清鱼清甜的声音从面纱下传出:
“烦请通报赵城主,小女子姓贺,如果赵城主不想他的秘密被公诸于众,就请见我一面。”
这哪里是请见,分明是威胁,两个侍卫互相看了一眼,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决定通报一声。
“等着。”一个侍卫匆匆的进了城主府,清鱼悠然自得的站在门口,再不言语。
不一会儿侍卫就跑出来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城主让你进去。”
清鱼颔首,跟着带路的人走了,身后的两个侍卫还在交谈。
“你说城主为什么见她啊?”
“这谁知道呢?我可从来没听过城主有姓贺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