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杀手磨了磨牙。
姜绾绾摆摆手：“计较那么多做什么，你也不算正常人。”
对上这些嘴上涂了胶水的人，姜绾绾已经习惯了，都用不着对方回应。
“你来杀赵华知道知道因为什么吗？”
“赵华算上你九姐姐了，不过她长得一般没被看上，但是跟你一样，很是维护周启明，结果落到这个下场。”
女杀手微微眯起眼。
她听周启明说，是因为赵华不忠泄露消息……
不过看姜绾绾这种嘴。
听着听着就轻易开了口。
或许可能是真的。
在病房内的赵华气得咬牙切齿，又止不住伤心。
难道周启明是那么肤浅的人？
姜绾绾只顾着给女杀手洗洗脑，并未想过赵华的存在：“你不会是压根不知道周启明做的事吧？那你这个现任女朋友当得真失败，前边几任虽然给他做事，但是该知道不该知道都知道一些。”
女杀手差点脱口而出。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就不相信姜绾绾。
姜绾绾嫌弃说道：“你别那么恶狠狠看着我，你早晚都得跟小九一样的，是让你只是个杀手呢，没啥特别大的价值，下场都一样。”
给人气得够呛。
女杀手那冷漠的面具都皴裂了：“你滚，我是不会说的！”
姜绾绾剧也看完了。
眼看着天也要亮了。
姜绾绾不再浪费时间，打折哈欠拿着手机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