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周宴清就是在装模作样,说不定他压根就没瘸。
周宴清自己尝试一下,他臂力有劲,奈何腿部不给力,只能撑着身子起来。
想要靠叫是不太可能。
姜绾绾看着觉得不像作假,忍着心软不上前。
周宴清自己脸色憋得通红,随调整好姿势后缓缓站直起来,他如释负重吐出一口浊气。
就在他自己都认为能站稳的时候,身子忽然往前倾。
姜绾绾下意识就冲过来把他扶住,没好气说道:“又没让你证明自己!非得勉强!要是我对你不管不顾,你不就得摔了!”
“你不会。”
周宴清将她紧紧抱住,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绾绾,你知道我在泳池里无能为力那会是多么无助吗?我痛恨自己的状况,如果我驻个拐杖能走也好过双腿都无力,就也不会让你和安安溺水那么久。”
他愧疚声很沉闷。
带着他们一起往下沉的时候,周宴清无疑不是的绝望。
在明确有人要谋害周若安或者姜绾绾的情况下,周宴清愤怒的同时也清楚知道自己重要性。
这才重新联系上康复中心在配合做康复治疗。
姜绾绾听着他倾诉着自己的苦衷。
心情很闷。
隔了一会后,她吸了吸鼻子问道:“所以你几天不去公司都在这?”
“嗯。”周宴清应了一声:“安安的情况我也知道,我都有安排好。”
姜绾绾忽然想到每天三顿给她送饭的护工。
“你……”姜绾绾鼻子泛酸,抬手在他胸口上拍了一掌,哽咽说道:“你怎么不给我解释一下,你长着嘴干啥的啊!”
双手环住她的腰。
周宴清把她得更紧:“我怕不行。”
姜绾绾被这四个字给触动到,抱怨说道:“你知不知道我醒来发现病房没别人有多怕吗?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