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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转修《天雁功》，要继续修行《长春功》？”
张凡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是对陈景的选择，有些许不满。
见到张凡这个样子，陈景心中更是认定了，《枯荣长春功》隐藏着秘密。
“是啊。”
陈景点了点头，装作一副认真的样子道：“这功法乃是先祖传下的，其称是他的心血，所以不想要失传。”
“我若是再将这功法抛弃，这世上岂不是没有了这一门长春功的传承？”
陈景故意这么说，将先祖说了出来。
实际上，就是他搬出了他自己来。
张凡默然不语。
陈景口中的‘老祖’，就是他当年的师父。
师父都被搬出来了，张凡一时之间，也有些许无法言语。
不过，张凡斟酌道：“你既然得了传承，那就该知晓，这《长春功》和寻常的《长春功》不同。”
“这门功法，并无后续，乃是一门残功！”
陈景故作不解的问道：“残功？可是师父你修行的不也是这长春功吗？你都修行到了这个境界，怎么能说它是残功马？”
陈景看似不解的随口而问，实际上这个问题也是他所关心的。
只不过。
面对这个问题，张凡没有回答。
反而是拿出了架子道：“反正你仔细考虑，若是你继续修行这《长春功》，顶多到了炼气十层，无法再有寸进。”
“相反，若是你转修《天雁功》，为师会竭力帮你筑基。”
说着，张凡大手一挥，直接带着陈景，返回了灵药堂之中。
张凡将陈景放下，离开之前还嘱咐道：“若是你想好了，便来再寻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