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飞没答话，走到山顶的一块农田里，这里全是高粱，不过看样子品种比较杂，高粱的穗子并不高产的样子。
正在砍高粱的是个老头，向南飞说：“大爷，您种的高粱产量不高啊。”
那老头笑笑说：“对，这种高粱是光长秸秆，结粮食可是不多。”
跟过来的袁美娜问：“既然不怎么结粮食，那干嘛不换成高产的呢？”
老头指着高粱杆儿说：“咱种这高粱，主要是用它的杆儿，编成箔来晾晒东西用，干净，这杆儿又长又结实，现在农村人青壮劳力都进城打工去了，剩下的都是九九三八六一部队，种粮食吃的也不多了。”
韩梦雅没想到一个农村老头儿还会说俏皮话，就问：“啥是九九三八六一那个啥呢？”
老头乐了，一脸的褶子，说：“老年人，妇女，儿童，这不就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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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向南飞看了看，还别说，真的有地块都撂荒了，没人耕种。
向南飞问老头：“大爷，您这地要是别人租着种，多少钱您愿意租出去？”
老头乐了，上下打量着向南飞他们说：“你们是城里来玩的吧，我这块你送给别人他们都不一定种，这地里刨不出多少粮食来，还费劲巴力，一年纯着收不了二百块钱，二百块钱要是买粮食，买不少呢。”
向南飞问：“说真的，大爷，要是有人愿意出钱租，你乐意不？”
老头乐了：“当然愿意了，给钱儿就租，我这么一大块地，一百五十块就租，问题是谁家傻乎乎来这里租地种啊，那除非是脑壳不大正常。”
众人都哄笑，看着向南飞。
告别老头，重新回到山顶的最高处，向南飞真的生出一种指点江山的豪情。
他问马三泰说：“马总，寒夜村大约有多少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