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飞到外面给粉剑打了一个电话,粉剑说:“老大,我和紫剑一会儿就到了,卡着点到是免得太过引人注意,按照你的吩咐,我们一定拿下来!反正是你的卡,要多少有多少,随时准备给你配戏。”
向南飞说:“我的钱也是我辛辛苦苦凭本事赚的,你们可不能不心疼啊,我给你打电话是交代一件事儿,那个山海集团也太不靠谱了,派了个董事叫常欢,这家伙倒好,吃里扒外给魏南河当内线,你跟山海集团说一声,把这个货撤回去吧,也不用太为难他!”
粉剑俏脸一红,发嗲说:“对不起,老大,你看这么点事我都没办好,要不您打我两巴掌解解气吧!”
向南飞哈哈一说:“我哪里舍得啊,你可是利剑组的心肝宝贝啊,我要打你,他们还不造反呢。”
粉剑跟向南飞发完嗲,灿若桃花的小脸一收,立刻成了凌寒独自开的带雪梅花,拨通管家的电话说:“通知山海集团把那个常欢秘密带回去,好好审审他,都干了什么吃里扒外的混蛋事儿!”
扣了电话,粉剑用粉拳捶打着紫剑说:“太气人了,老大好不容易安排我点事儿,居然搞成了潜伏,简直太他......”
紫剑很无辜地说:“打住,要淑女,不要说粗话,老大交代的!”
粉剑嘤哼一声,硬生生地把后面几个字咽了回去。
尤清丽虽然没说话,但是她在脑海里盘算着手里的资金,向南飞的同学给打过来两千万,冯天帅和胡凯筹措了一千万,她父母筹措了一千五百万,加起来足足四千五百万,应该能够应付,如果再加上公司剩余的部分资金,累巴点也能凑个五千万。
尤清丽不打无把握之仗,她可不轻信向南飞的话,悄悄找公司的专业人员,对沙场未来的效益做了一个相对精准的测算,得出的结论是,如果市场正常状态下,沙场每年的承包费不能超过五千万,超过了就可能赔钱。
所以,尤清丽觉得五千万就是天花板了,她也不可能把竞拍费拍的那么高!
向南飞回到座位不久,粉剑和紫剑也乔装打扮一番,来到竞拍现场。
准点开拍,拍卖师宣读了相关的规则,工作人员确认了竞拍者的资格后,开始竞拍。
喊价加码以百万的整数倍数为单位,竞拍开始。
“一千一百万!”
“一千两百万!”
“一千五百万!”
“一千五百万,一次!”
“一千六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