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眼看要喝完的魏少,再也吃撑不住,身子一歪,带倒了椅子,整个人倒在了地上,手里的酒瓶也扔了出去。
不等众人前去搀扶,躺在地上的魏少开始现场直播,一歪头,开始呜噜呜噜狂吐。
他的那些狐朋狗友都怕被喷溅一身污物,闪到一边,那些呕吐物直接喷溅到他的脸上、头发上、衣服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难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好些人都捂住了鼻子。
向南飞对瓶吹完,还把嘴巴张开,把瓶子里最后一滴也喝了。
放下瓶子,很不舍地对着众人说:“好酒,难舍最后一滴啊!”
向南飞看了看倒在地上,呜噜呜噜呕吐的魏少说:“魏少,厉行节约,反对浪费,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好不容易喝下了,你都吐出来,暴殄天物啊!”
魏少已经痛苦地扭动着身子,无暇和向南飞白话。
一辆急救车把满身污秽,醉的一塌糊涂的魏少拉走!
这还没完呢,向南飞又把酒杯倒满白酒,挽着尤清丽的胳膊说:“清丽,走,我们去魏会长的桌上敬酒!”
尤清丽还在拼酒的紧张中没醒过神来,端着杯子,被向南飞挎着胳膊带到了魏南笙桌旁。
魏南笙的脸极为阴沉,万万没想到,向南飞这家伙酒量这么大,他儿子都去医院了,这家伙居然和没事人一样,还敢端着酒杯过来敬酒
。
魏南笙的一个铁杆儿叫傅长河,他想替魏少出头,就朝着同桌的人递个眼色,好几个家伙心领神会,准备车轮战术拿下向南飞。
不等向南飞说话,傅长河率先站起来说:“哎呀呀,向先生真是海量,来,我敬您一杯!”
向南飞说:“没问题,不过你等我先敬了魏会长再说,得按照礼数来!”
一句话噎的傅长河半天没说上话来。
魏南笙碍于情面,不得不站起来客气两句:“向先生好酒量,犬子和你斗酒是不自量力,让你见笑了!”
向南飞呵呵一笑说:“魏会长,魏少的绰号叫三斤半不倒,我也有个绰号,叫“一箱才到半饱”,他喝不过我很正常,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以酒量论英雄的,都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