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出口,却是让一旁的王嫣然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连忙以袖掩面。但宫保却清楚看到长腿妹子的肩膀不断耸动,显然笑得很是开心。
对此,宫保也很是无奈。
之前在大牢里,宫保身上的衣物换了,鞋子却并未更换,还是一双从后世穿来的运动鞋。
拖掉运动鞋当然没有问题,但关键是,他脚臭啊!
虽然算不上是香港脚,但整天被闷在运动鞋里的脚,那味道,无需多做描述。
若只有王珪在此,宫保大不了厚着脸皮,脱鞋便脱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大老爷们,脚臭不丢脸!
但堂屋里还有长腿妹子在,宫保又哪里好意思脱掉鞋子,拿臭脚去唐突佳人?
王珪也忍不住乐了,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示意伺立一旁的婢女,去打水来让宫保清洗。
在堂屋里服侍的婢女,也是脸上带笑,跑去端来一盆清水搁在堂屋外,还贴心的给他取来了一双干净布袜摆放在旁。
宫保腆着脸,跑去将自己的臭脚洗干净,换好袜子,才重新走回堂屋,坐到了席垫上。
不过从未跪坐过的宫保,学着王珪的姿势跪坐下去不到两分钟,就觉得受不了了,膝盖实在疼得难受,便不自觉的频繁挪动发疼的膝盖。
王嫣然跪坐在几案旁,给自己爷爷王珪煎着茶,抬眼瞧见宫保这般难受模样,忍不住又是在旁捂嘴偷乐。
王珪自然也注意到了宫保的不安,捻须笑道:“小郎在家中,可是不常正坐,只爱胡坐?这也难怪,你家大人想来也是不拘礼数之人,否则也不会舍弃一身才学,宁愿隐居山林。哎,可惜啊。”
王珪一说起他自己脑补出的,宫保父亲的“世外高人”形象,就是扼腕叹息。
倒是宫保听得不明所以,什么只爱胡坐?
胡作非为吗?
这是在骂自己还是损自己?
待王珪示意婢女给宫保送来一个小马扎,他才反应过来,原来指得是这个。
南北朝开始,名为“胡床”的折叠板凳传入华夏,坐这种小马扎就被称为“胡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