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只在蠕动的蛆虫。
说绝育就绝育。陈魁是一个讲诚信的人。
可惜的是,海兔的恢复力挺强。
估计要不了几天,这恶心的玩意儿还能再长出来。
此刻那个击剑失败的海兔人瘫软在地上,脸色像纸一样惨白。
他的绳剑被当场搅了个稀碎。没有当场疼昏过去,已算意志顽强了。
他难以相信地瞪着陈魁,布满血丝的眼里充满了惊惧。
居然有人能靠着一把雨伞击败一个变异人,太不可思议了。
虽然这把雨伞已可以算作一件冷兵器。但结果依然令人震惊。
毕竟普通人和变异人之间,实力上存在着巨大的沟壑。
“你输了。”陈魁平静地宣布道。随即将黑伞抖了抖,轻松收起。
他在旧土那边早就习惯了善用各种武器战斗。
在战斗方面丰富的经验,自然不是这些只会依仗自身强大身体的变异人可比的。
卢瑟苦笑了下,勉强保持风度地点了点头。
他现在下体一片血肉模糊。哪怕轻轻动一下,都是钻心地疼。
他堂堂一名变异人子爵大人,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苦头。
他苍白的脸庞逐渐柔和。身上绷紧的肌肉散去,脂肪层高高鼓起。
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又回来了。
她向陈魁张开怀抱,伸出渴望的双手。
“来吧,将你的‘长剑’刺入我!我卢瑟子爵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