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美芳不搭理他了,偷偷翻了个白眼儿,却被赵香柚给瞧见了。
她就冲赵香柚眨巴了下眼睛。
古郎中把赵香柚叫到桌边,一边儿细细跟她讲吴斌的旧伤的情况,一边儿问赵香柚治疗他身上的每一个病症需要开什么样的方子。
赵香柚一溜串儿地背下来,背完之后就跟古郎中道:“师父,单个症状的大概方子我知道,可是搁在一起我就不知道该如何开方子了!”
古郎中笑了笑:“慢慢学就是了!你才学了多久。”事实上,他十分心惊,这个小徒弟在学医一途上的天分不得了!
她短短学了几个月的功夫,要抵旁人学上个几年!
不过慧极必伤,他不敢夸赵香柚,反倒是压着她,让她踏踏实实地慢慢学。
只是,光靠着跟他偶尔去出个诊这样接触病人的机会太少了,难免会耽误孩子。
不然……他去县城开个医馆?
古郎中把这个想法压下,他写了一个方子出来,然后就细细地跟赵香柚和古玉解释为啥要这样开方子,用药的依据在哪里……
两个人都十分认真地听着记着。
这头孙氏来请老太太等吃去前头吃饭,老太太留古郎中祖孙两,被古郎中给拒绝了。
告辞的时候古郎中就对吴斌道:“你们一会儿来我家拿药吧。想要你身上的毛病早些好,要忌酒、忌油荤,不是不能吃肉,可以少吃些瘦肉,肥肉是坚决不能碰的。
最好家里用菜油做菜,别用荤油……”除了家伙事儿和肾虚的毛病,他还有肥气(脂肪肝)和血稠的毛病。
吴斌有气无力地应下。
明明是个大汉,这会子气势矮了好几截儿,瞅着挺可怜的。
在是赵香柚不是很理解大姑父为啥这么丧,只是弱精而已,又不是变太监。
关键他有三个儿子呢,也没有传宗接代的压力。
不过不明白她也不会去想,跟她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