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璃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敬,急忙作揖苦笑道:“对不起墓奴前辈我······”
墓奴冻僵了的面孔露出了一丝的微笑,抱着热汤好一阵,才一字一顿的说道“周姑娘没事,我来是奉周姑娘所托请周兄弟去救人的”
“救人?”周璃水急忙追问道。
“是”墓奴吹嘘着冒着热气的姜汤,微微的抿了一口,回头程如玉母女二人。
这才将遇到成不忧之事讲了一遍。
程玉茹痛恨成不忧的所作所为,但是她的内心深处还是爱着成不忧的,自从父亲走后,成不忧成了程玉茹唯一的精神支柱,他知道成不忧的本性是善良的,只不过是一时迷失了心窍才做出令人痛恨的行径,想想二人从小青梅竹马,历经风雨一路走来,程玉茹舍不得放下这份伴随她大半生的感情。
担心成不忧病情的程玉茹,心急如焚,却不想就在她急切的准备行装去和夫君团聚的时候,旧伤复发倒在了地上,无奈之下只好由周璃水和成珊瑚二人前去解救成不忧。
刑婉洁自然不肯自己的情郎和老情人一同离去,虽然周璃水一再劝告此次一去凶多吉少,令刑婉洁暂住王府,可是拗不过刑婉洁的再三要求,无奈只好三人一同离去。
“刘兄弟,我师娘他们就有劳你照顾了”周璃水诚恳的说道。
刘炫钰点了点头,从腰间取来早已准备好的美酒,凑到嘴边微微的饮了一口,递到了周璃水的手中。
周璃水不解的望着这个滴酒不沾的刘炫钰,瞪大了双眼吃惊的说道:“呵呵,刘兄弟也学会饮酒了?呵呵”
“好了”青茶劝阻道:“周大哥你们别依依不舍了,又不是不见面了”
周璃水苦笑的点了点头,向程玉茹告别后急匆匆的随同墓奴消失在了风雪中。
······
碧水湖天鹅岛之上,柳青塬目视前方,手持虎啸剑好似一尊雕塑一般任凭风雪的吹袭一动不动,湖水的波纹随风拨动,一眨眼的功夫便将落入湖中的雪吞噬殆尽。
林盛雪躲藏在大树底下临时搭建的勉强遮风避雨的帐篷内,遥望着柳青塬的背影,无数次的欲向前劝阻柳青塬弃恶从善,然而话到嘴边却又收了回去,她清楚此时的柳青塬已经被虎啸剑迷失了心智,不但不会听从林盛雪的劝阻,而且还会敌视她。
雨水已经侵湿了柳青塬全身,然而他并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凉意,面对即将实现称霸江湖的夙愿,他心中激动不已,更是炽热无比。
一阵寒风袭来,一直木那的面孔突然抽搐了一丝,紧接着便柳青塬双脚荡起了一团的真气,随即他的脚下溅起了水,水还未完全的落地,那柳青塬纵身而起顿时出现在了一丈多高的空中,速度之快堪比从他耳边掠过的狂风细雨,与此同时他已经迫不急待的挥舞出了虎啸剑。
虎啸剑所到之处无不划过道道的剑痕,那剑痕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一闪而过的赤红色的剑气毫不犹豫的将前方雪分成了两片,而那雪却没有察觉,依然随风而动好像什么事请都没有发生过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