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今天化解了唐子涵的心结。
可论整体程度,还少了一个环节。
新与旧之间,需要传承和仪式感。
他抬起袖子,擦掉嘴角拉出的丝线。
思索片刻后,主动问询道:
“子涵,你爷爷埋在哪儿呢?”
唐子涵低头不语,抬手指向小溪。
“水里?”
“嗯,爷爷要求的。”
华夏的传统,是死后土葬。
愿意把骨灰洒在小溪江海的人,生前一定向往自由。
陈世贤盯着潺潺流水,忽而拉起她的手。
像傻子似的,对着小溪宣誓:
“我,陈世贤,今后会代替你,好好照顾她的……”
唐子涵闻言,泛红的双眼看向身侧的男人。
“您若泉下有知,一定保佑她帮我生个大胖小子。”
前半句还好,后半句让她脸色臊得厉害。
埋怨地瞪了一眼,直接粉拳伺候:
“叫你胡说!”
“哎哟喂,谋杀亲夫啦!”
这浮夸的演技,逗得唐子涵破涕为笑。
只要微笑,悲伤的过去就算翻篇了。